9.2

昨天夜间至今天白天一直处在时而傻笑时而担忧时而迷惘状态,简而言之就是脑子又一次光荣地坏掉了。
今次是得了一种名为小N的综合症
准确地说,早已经是小N病毒携带者,现在终于发作了而已wwwwww
症状大概有将某预告片停在某一帧看很久很久然后换2秒后的另一帧再看很久很久,或者是在地铁上将手机举在耳边做接听状其实只是因为壁纸设定成了某个人
无药可救了啊啊…不对应该说有一种叫做黑白的和白加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药可以救,但只有0.00000000000000000000001不到的几率治愈,而剩下的几率是使病情无限恶化下去

好了花痴得正经一点,根据昨天的预告片对BW剧情做些新推测。
小N因为其童年时的经历[由PM抚养长大?与黑白神兽有交集?]而具有某种特殊能力/掌握了某种只有他才有的东西,又对PM感情很深,所以被Plasma团推举或创建了此团,他是希望解放PM的,也是在表面的剧本中应当戴上王冠之人。
而在第一个城市做演说的某某人=昨天预告片里举王冠的人=最终戴上王冠眼睛变红的人。此人应该是表面上赞同小N 的理想,实际另有打算,希望将获得的力量据为己有。于是在最后时刻叛变,自己夺走王冠并被反被其中的力量控制[参见宝石特别篇]。
黑白神兽发怒并准备毁灭世界[......]时主角赶到,打败了某某人,接着与神兽战斗削弱其力量。
小N童年经历中获得的特殊能力觉醒,平息神的愤怒,世界恢复和平。
小N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和平需要人和PM共同维护,PM的自由是与人类共同拥有未来的自由[这句我自己也想忽略掉囧]。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我就是预言帝了-   -

一十六殇.The.16th.And.the.Last[第六章进行中9.1]

松的死讯传来,是我在彩虹百货大楼工作的那几个月间。我在提着脏衣篮下楼去洗衣店的路上,看见公寓一楼的传达室里,一台老式彩电放着这样的消息。
那么战火终究是烧到了圆朱训练馆,然而这一次的目的显然不是早已不在那里的鬼系晶石。
隔着浑浊的玻璃,屏幕上播报员的五官糊成了一团。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直到发觉自己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惊讶或悲伤,才继续向自己平凡而琐碎的生活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又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松死了,生活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改变。即使那是一个我曾遇见过的人,即使上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活着。
抑或是那一年间,我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名为死亡的东西。

然而对于联盟和梦幻来说,这却都是一桩不得了的事情——不是指松的死亡,尽管联盟方面对幽灵系馆主的不幸也表示了必要的哀恸。
与Anabel显然是刻意地表露自己身份一事相比,松的结局便显得不那么重要,反倒是他在事件经过中的反应比较令人好奇。幽灵训练馆馆主终于被对战塔大君逼到绝路,然而对方却并不急于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却叫胡地与巨金怪暂停了攻击,自己向包围圈中的末路者款款走去。
紫发少女背后一直跟着只雨翅蛾,贴在她的背后,如同本就与她生为一体的翼。优雅地挥袖,念力的紫光笼住金发的幽灵系训练家,将他提到半空。
了解了形势的训练馆首领表情趋于从容,最后竟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太阳精灵?”
侥幸仅存的一盏灯,被一根细细的电线牵着在天花板上摇曳。惨白的光线照到对战塔大君白皙姣好的脸庞,然而那憔悴与绝望,那拧起的眉间的愤怒和苦痛,以及薄薄的唇边只剩下悲哀的弧度,怎样也不属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形象。可也或许只有孩子般的任性才能将仇恨演绎得如此惨烈,又残忍得无以复加。
“你还有什么可笑的?”名叫Anabel的太阳精灵从松的笑容里读出了挑衅。“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是Will的什么人?”尽管在念力的桎梏下动弹不得,松的语调依然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种惋惜的意味。没有等对战塔大君回答,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真正没有退路的,是你啊。”

“你以为这种胡话能骗过我吗?”女孩子发出尖锐扭曲的声音。胡地和巨金怪各向前迈出一步。“你有什么权利提他的名字?!”
“近来的系列袭击都是你做的吧。”圆朱训练馆首领平静地指出不需要过多推理的事实。“是要为Will报仇?你认为他真的会感谢,真的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吗?”
“住口!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歇斯底里地叫起来。重重地一跺脚,身后的雨翅蛾被吓得扑好了几下翅膀才找回平衡。
“我确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我印象中…”松吸了一口气。“我认识的Will,是个很善良的家伙啊。”

对战塔大君有一瞬间的黯然,然而再抬起头来目光里怒意更盛,唇间的笑容也愈发凶狠。
“对,他是善良,世界却不善待他。他对人类有好心,才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既然善良的结果是连自身也无法保全,我便只好去做恶人,去向你们,向命运,为他讨回公正——他死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活着?!”

第六章.春季的虚像

那个春天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收容所里新来了许多志愿的帮工,我们一同照料着一大屋子的精灵以及一大园子的月季。院墙周围的小树已经开始蓬勃地生长,仿佛能预见到夏季到来时,它们将投下一片片喜人的荫凉。
房子里家具陈设散发出木材与油漆的气味,却并不让我觉得讨厌。在那时的我看来它就和蔬菜上叶绿素的气味一样,是新鲜而完好的象征。像这新鲜的房子,这新鲜的,阔别已久的和平。
我因此而异常贪婪地呼吸,甚至忘记了它们确实在释放出毒素。
这是一个乐观主义者的悲剧。

和平突兀的造访并非因为战争已经终止,仅仅是战争进入了相持。
某一个明媚的春日里,梦幻从世界诞生之树顶端准备起飞的时候尾巴被从后面拽住。超梦用瞬间移动出现在那里,紫眸里的目光沉而冷。“你要去做什么?”
粉红色精灵转过身来,眨眨幼蓝澄净的大眼睛,答得理所当然。“去铃塔,找凤王谈谈。”
“让我去。”超梦说。
“啊啦啊啦,小超梦梦,咱俩都一样的DNA,你说这有什么区别吗?”梦幻带着小小不满的语气蹭上来。“再说凤王只见过我呀~要是突然看见你,八成会以为我长肥了!”
高大的紫色精灵浮在那里不言语,眼神却愈发冰冷,攥着梦幻尾巴的手一丝也不曾松。
“……怎么?我做事你还信不过?~”粉色幻之精灵不高兴地嘟起嘴来。“喂喂,虽然咱俩是一样的,但你可不要把自信缺失的毛病套用到我身上来啊 。”
超梦仍旧凝视着它,梦幻也毫不露怯地回瞪过去。良久,遗传因子神奇宝贝终于放开了手,同时却也吁出一声长叹。“我们是不一样的,梦幻。所以,给我一个,让我能相信你的理由啊。”

梦幻飘到与超梦视线平等的位置,蓝瞳中再一次有了罕见的,只属于神的表情。
“没有理由。”它说。“但仍希望你能信任我,支持我。我只能向你保证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至少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你一定会明白一切,如果你愿意相信真相的话。”
然而这一次超梦并不为之所动。“我不需要知道一切,只想了解一些理由,一些对你来说可能微不足道的事情的理由。比如你为何要让渡与伊吹故意在人前表露身份,又为何要将Will死亡的细节告诉Anabel。你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么?”
梦幻别过头去,赌气似地不予理睬。
望着它的那双紫色眼睛慢慢张大,超梦的双手渐渐垂下来,风里传来吸气的声音。
“——还是说,你就是为了得到这些后果而做的?”

那个春季里凤王一直住在铃铃塔的塔顶,每天在夕阳西下的时分会绕着圆朱市区低空盘旋,但从来不会飞得太远。
圆朱市庙宇里的僧侣说,凤王原谅了从前人类焚毁旧铃铃塔的罪过,要将和平重新带回世间。
明知都是些传说,明知都是些无处求证的解读,人们却趋之若鹜。
梦幻与凤王之间的交谈经过究竟是怎样,无论我如何好奇最终还是无从得知。尤娅曾与我提起过一些零散的片段,但我若是问,她反而不说了。
我凭自己的想象补全的场面,是凤王结束它傍晚例行的巡视后回到铃铃塔,看见等在那里的幻之精灵。彩虹色的大鸟并不急于与它打招呼,而是稳当当地落在塔顶,抬头,举目望向落日余中的城都大地。笼罩在浮光跃金中的圆朱市,斜顶民居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南面满金市的高楼幢影呈出勾勒上金边的暗紫。树木干净的枝条上抽出新生的嫩叶,干净的柏油街道上行走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人类创造了了不起的文明,他们的存在让这个世界有了这等的美丽。”直到晚霞渐渐隐没在地平线后,彩虹的大鸟才缓缓开口。

一十六殇.The.16th.And.the.Last[第五章]

探望过阿笔后不久,我便动身离开联盟,前往关东的常磐市。起飞前我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精灵联盟,那初冬的薄雾里的楼宇,背后是模糊的山峦,白色的天与日光。道路两旁阔叶树木的叶子已快要落尽,几只波波一下一下地啄着残留在枝头的干瘪的果实。联盟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着冰冷的光线,主竞技场的铁门上挂着巨大的锁,简直不近人情。
看到它们我想我明白了为何联盟赛永远只能在夏季举行。冬季的石英高原,不过是一块巨大的无机物。
而所要去的地方却叫常磐。四季常青的意味。两个地名之间的巨大反差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在逃亡。

那个冬天里,选择逃亡的人类并不在少数。有许多人扛着行李,搭乘满金-金黄市高速铁路,或者浅葱港的轮渡,从城都前往关东。黑压压的人群像候鸟一样进行着自西向东的迁徙,为了躲避面前社会意义上的寒冬。
生物多多少少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看过了满金百货大楼的火,桔梗市精灵学院轰然倒下的教学楼,浅葱市海滨食堂的大爆炸,人们开始了再自然不过的动摇。他们咒骂那个丧心病狂的嗜血的女孩,谴责精灵联盟的无能,然后,对城都这片曾被视作净土的土地失去了信心。
一些人死了。一些人走了。还有一些人留下来,怀着惴惴的心情守着满目疮痍的家园。
抑或是已经早早地看穿了未来的本质。命运并非握在平凡的众生手中。

当时的我却是笃信着希望的一员,以为风暴不过是长久和平之中偶发性的插曲。那短暂的回望间,我心里想着的是人们终有一天能用自己的双手找回失落的安宁,幸福将再度造访。
我带着这样的信念来到常磐,刚巧赶上了常磐训练馆的大火。深夜里从睡梦中惊醒,套着睡裙,连拖鞋也来不及穿便匆匆跑到阳台上,看见红色的火焰,在喧嚣之中无声地燃烧,灰黑的浓烟融进夜色。
消防车呜啦呜啦的警笛回荡在大街小巷,如同黑暗鸦肃杀的歌。
与夏秋两季发生在城都的种种事件相比,这场零伤亡的火灾简直不值一提。然而事件的始末却引得一片众说纷纭,一时间有人认为是训练馆连锁袭击的产物,有人认为是无差别攻击的战火烧到了关东,更多人则倾向于之前种种惨案的受害者向联盟泄愤的看法。
新任盟主大木茂,恰恰做过常磐市训练馆的代理馆主。无论是谁的杰作,都透着些许宣战的意味吧。

无论起因究竟如何,这场很快被扑灭的火,便是常磐市对我最初的迎接。

第五章.关于常磐的一切

关于常磐这座城市,你知道些什么?
被温带阔叶树木环绕的小城,不繁华也不清冷。有精灵中心,商店,训练馆,挑战场,以及一个早已关了门的学堂。
常磐是一个美丽的名字,亦是一个没有特点可言的名字,如果一座城市永远是绿色,结果只会使人们的眼睛再也看不见绿色。
初来乍到时也有过小小的惊讶。然后那种色彩便融化在了空气里,融化在了日升月落的规律中,从色谱上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于是这座城市对我而言唯一的特别,便只剩下对于一场相遇的纪念。
尤娅,以及我。有一天清晨打开收容院的大门,看见眼眸深灰长发水蓝的女孩傲然地站在那里,记忆里灰阶的画面便纷纷有了色彩。

——比如收容院白色的墙壁倒下,露出其中灰白的水泥,红褐的方砖。比如我在大治疗室里抬起头来,看见蓝色天空的一角。
“我是苏拉,是这里的饲育员。”我告诉她。“我不在乎你是谁,只是请你不要伤害它们。”
女孩子的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眼神仍是绝无友好可言的寒冷,寒冷得如同她握在指向我的手中的极光。“你是训练家。”
“曾经是。”我说。“但不再是。”

尤娅对于我在精灵收容院的工作向来是不以为然的。“人类自以为是地将自然看做弱者,还要通过假意的施予来显摆自己的好心。”
有时我会想与她争辩,却终究欲言又止。毕竟不同的个体有不同的看待问题的方式。
作为那所机构的前职员,我自然不愿承认自己内心有恶劣阴暗的念想。
然则自己心里也清楚人是怎样的一种生物,明白善意与好心有时确实是视场合而定的伪装。我从噩梦中的城都前来,看见街道上挂着[人与神奇宝贝和谐相处]的标语,感觉到抑制不住的违和。

对于Anabel的无差别袭击,新上任的盟主自然表示要严肃对待,一时整个城都都高度戒备起来,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然而事情的性质却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人们只道是有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在危害社会,穷凶极恶的[家伙]。
至于那[家伙]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在夜里周身包裹异样紫光之类的说法,据说不过是民间传言,不足取信。
人类并不是多么高尚的生物,他们生来便具有推卸责任的本能。然而这一次的舆论却进行着微妙的误导,轻描淡写地摈去了各种猜测。
若是联想到神奇宝贝联盟的立场,这种舆论导向却又显得不足为奇。和谐共处之类的说法,本来便是这联盟存在的理论根基。
——唇亡齿寒。所以在这样的时局下,不惜将罪过转嫁给自己的种群,也要尽可能地瞒过同类。

我与新任盟主仅有一面之缘,并不能判断这样的处理是否出自他的意志。名叫大木茂的少年是著名的精灵博士的独孙,待人接物都有大家之气。
从那仅有的接触中,我对这位新盟主是很有好感的,因为他的眼神正直而语气诚恳。
然而我也听说他是个很聪明的少年,于是不由要提起警惕。
聪明意味着能够言不由衷,意味着明白时刻审时度势。我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他究竟是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但终究是没有机会去了解,也只能凭自己的直觉去假定后来联盟的动作多半是架空了这位盟主的存在。被事实排斥在外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倚赖直觉。

联盟的第一步举措,是秘密对残余的晶石进行转移。
这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动作。袭击者在暗而联盟在明,对方显然知道晶石的位置,如果不进行转移的话暂时幸免的训练馆们早晚要成靶子。
必须要转移,然而搬到哪里去却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防备最到位的地方莫过于联盟本部,然而将所有的晶石置于一处难免让人有被一锅端的担忧。
而分散到各地的话,如果训练馆的水准不过如此,也实是没有什么安全的去处。
联盟是明白这个情况的,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硬防,而是要将晶石藏起来——不是藏到深山老林里,却藏到了人群熙攘的都市,准确地说是各个公共场所之中。

这样转移动向不易被察觉,而对这些地方下手也会使袭击者有所不忍,或是陷入更深的不义。
或许还有着更隐秘的考虑和理由。
但无论有几千般好处,危险都是被推给了那些无知且无辜的生灵。多么明智又多么残忍。
尤娅说,作为一个群体的人类实在不可原谅。无论是那少数者的作为,还是多数者的不作为。
人们标榜善良,是因为他们实在缺少这样东西。

我将那些折了胳膊的小拳石断了翅膀的波波护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蓝发女孩用轻得如在漂浮的动作走进收容所深处。她在一面新粉刷过的墙前站定,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来。蓝紫色的极光框成矩形向那堵墙飞去,夺目的光华散去一块褐色的石板已经稳稳落在她的手中。
雨的气味,植物的气味,泥土的气味,养育众生的大地的气味。它们随着那石板的现形扑面而来,充满了小小的建筑,以及坍塌的天花版外的天地。
背后的小拳石发出粗糙的呜咽,我的目光却像被锁在了那块石板上无法移去。
蓝发的女孩子双手握着那块石板转过头来,唇角浮着轻蔑而暧昧地笑。

她说,你放心,我不是来伤害它们的。我只是来取回原属于我们的东西。
褐色石板在那双白皙的手上放出灼目的光来,如烤箱中的陶土。
收容所里其他的饲育员们与我一样,只能眼睁睁地,傻呆呆地看着。
理解以外的事件,袭击者的目的,藏在收容所里的晶石。
水雾卷起又散去,石板和谜一样的女孩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们被要求对那天目睹的一切缄口不言。
于是后来即便被问起,也只会抱歉微笑说不好意思当时有点状况外,实在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天花板塌下来了啊——那座收容所确实是年久失修。就是这样吧没有错。
重复着无害的谎言,直到有一天遇到了无法瞒过的人。

女孩子站在那里,用灰色的眼睛瞪着我。她个子比我要矮,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
“我在哪里见过你?”
我便像见到老朋友一样笑了,尽管明知这不是叙旧的场合。“在常磐。你可能忘记我了,但我不会忘记你。”
“你是谁?”她问。
“苏拉。我是苏拉。”我一字一顿地告诉她,然后眯起眼睛来笑。那个高傲的女孩子脸上掠过被回忆牵起的困惑,藏在冰霜般表情下小小的茫然,很是可爱。

那时我没有说的是,精灵收容所在地晶石失守后不久便关闭了。一来那破旧的建筑确实已与废墟无异,二来它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高于道义的幌子的价值。
我于是离开了常磐,凭着以前联盟赛的成绩在彩虹百货大楼谋了份推销技能机器的职业。临走之前,也向并不熟悉的街坊做了并不深情的告别。
那是阿笔死去那年的秋天,我来到常磐不足9个月便匆匆离去。彩虹百货大楼到底是重要得多的地方,不是说关就能关掉的地方,我也乐得不必一搬再搬,以为彩虹会成为我未来长期的居所。
然而次年春天接到收容所重建的通知,老好人的馆长伯伯打电话来问,“小苏拉啊,你看要不要回来?”的时候,我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点了头,应了好。第二天便向彩虹百货的人事部递了辞呈,搭了一整天的大巴回到那座并未阔别的城市。

收容所旧址上新建了三层高的新楼,四周的院落里是刚植上的各色月季。馆长伯伯在高大的雕花铁门口搓着双手促狭不安,一见我到便赶紧迎上前来。“可算有个熟人了呦,小苏拉!你看这新楼这个漂亮,我可都不知要拿它怎么办好啦!”
我四下望望,便也能理解他的不安。这新楼与旧址的反差不是一两句话能概括的,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起如此豪华的建筑需要大笔的资金——我们这个并不太讨人欢心的慈善机构一直指望着市里那少得可怜的拨款,即使真的舍得,怕是也拿不出这么多。
“小苏拉,你可是不知道呀!”馆长望望周围无人,便神秘地伏在我耳边说。“听说这楼,是联盟拨专款盖的呢!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联盟会眷顾到我们这小地方来!”
“大约是之前把东西放在我们这儿…变相地给些补偿吧。”我做着不怎么恰当的猜测,安慰他放心。“反正联盟给了这么好的条件,咱们把工作做好就是了。”
“对,对,没错儿!”馆长伯伯说着拉开门让我进去,一边穿过院落一边说着“我已经知会附近的几个城镇,有需要救助的神奇宝贝都送来我们这儿”之类的事务。
我却不太听得进,心思飘去了白银山那边的城都,想着一些发生在那里的事。联盟是不会发放什么补偿的,甚至根本不会对一座小收容院的损毁感觉到什么歉意。
在遥远的遥远的城都,有一个更适合作为理由的理由。

那是铃铃塔上,透明铃铛的忽然振响。彩虹色高贵的飞鸟回归。火山、雷霆与北风的化身在烧焦塔的废墟里复活,迎接赐予它们新生的恩主。
凤王。
失去踪迹上千年,已然成了传说的鸟儿,忽然重现于人间,甚至愿将自己高贵的身躯降落在圆朱市的庙宇,接受世人的景仰。透明铃铛响了整整三日夜,清澈的铃声响彻整个圆朱市,是为吉兆。
——这是信仰层面上的事儿。
第四夜里,蓝白色的大鸟载着怀抱蓝色小蜘蛛的人形太阳精灵,披着夜色来到湛蓝市的药材市场。迎接他们的是北风使者黑暗中幽蓝色威严的注视,以及扑面而来的急冻光线。
Anabel应是有迎战的实力的,但见拉提奥斯受伤,便只得临时撤了计划匆匆离去。
——这是现实层面上的事儿。

尤娅说,人类真是一个不团结的种族。即使被危机所迫不得不表面上一致对外,暗地里也总是少不了你争我斗,自相撕杀。
“精灵不也是一样?”我随口应道。
她没有反驳。

凤王的回归意味着什么?
——它代表了人与神奇宝贝和谐共处的可能性。
我从电视转播里看到那沐浴着金光的大鸟,那彩虹色庄严的羽翼。我无缘接近它,却能看到它心怀的执念,来得比所有标榜着推崇者它的人都要更深。
对于一种[可能性]的坚定信念。我想它是特地选择了这样一个时间回归,它是要来证明自己信念的正确,和它的使者们一起。
后来的后来我不禁一次又一次地想,假若它成功了,世界会变成怎样?

假若凤王成功了,我便不必在秋季再次背上行囊离开这座叫常磐的城市。
假若凤王成功了,敦厚的馆长伯伯便不必为保护那些毫无自卫能力的精灵而死去,收容院也不会在人群愤怒的呐喊中再一次变成废墟。
那些移植的月季没有来得及长出坚实的根便被踏入泥土,连同横幅连同写着大字标语的墙一起被毁得粉碎。
我仍在噩梦中看到那汹涌的人群,他们推攘着,提着刀子、提着拖把和板凳向这座孤立的建筑涌过来。一双双黑洞样的眼睛被夺去了光又吞噬着光。仇恨,暴戾,残忍。一切消极情绪的总和,决意要撕去亲和伪善的包装,将它们踩在脚底。
他们只会将怨气发泄在弱者的头上。
失去理性的人类,是一个那么让我陌生的种群。

馆长伯伯说,“小苏拉,你快走,我来和他们讲道理。”
明知道与失去心智的东西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明知道那些人根本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点头,从后门出去拣最隐蔽的路向森林的方向跑,不敢停留也不敢回头。
我的行囊里是一只小拳石,一只走路草和一对波波。它们平时都是很热闹的家伙,唯独那一路上一声也没有出。我背着它们一直跑,一直跑,跑得气喘吁吁却全然不敢放慢步子。
要逃出这里,逃出这个叫做常磐的地方。
被抛在身后的绿色,身边飞驰而过的绿色,前方漫无边际的绿色。如在无尽的时光中奔跑,又好像永久地被锁在了原地。这样的视感令人几近虚脱。

再后来当年的袭击者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常磐森林的尽处,灰色的眼眸像山崖投影下结冰的海面,我却有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跟我来吧。”她说。未等我回答便已转身迈开步子。
我楞在原地许久,直待她回头才终于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去。
明知从此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却丝毫没有留恋的感情。
离开常磐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逃亡。

“你在想什么?”尤娅在黑暗中问,灰色的目光直视进我的眼睛。
“常磐。”我扭亮床头的台灯,让她能看清我的表情。“一些关于常磐市的事情。”
“你都想起了什么?”她问。

我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常磐训练馆的火光,想起地系晶石褐色温润的光泽,想起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的收容所,想起人们微笑的面容人们仇恨的目光。
我想起我狭小的居所,想起街道里褪色的标语,想起北面常磐森林看不见四季变换的亘古的绿,想起世界在短暂的三年里经历的沧海桑田,想起被埋葬的被遗忘的故事与生命。
太多的史实挤占了感慨的空间,太多的记忆无以言传。
我沉默了很久,看着对面已经由陌生转为熟悉的灰眼睛,终于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你。”

8.20

昨天的动画真嗣(错别字)热血沸腾啊wwwwww
今早上班路上一直脑内回放Type: Wild,这首歌时隔那么那么久之后忽然出现瞬间就燃起来了。
确实是比Ready Go还要燃的,配猴子特性发动的状态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真嗣同学你注定是杯具的,虽然你很强但根本没人觉得你会赢,连火箭队都不向着你
打一场精彩的战斗,说gg,就够了。
——对于NPC们来说。

4年了,DP的宿敌们终于了却了自己的羁绊。只有皮卡丘大概在角落里默默地哭泣,它恐怕再也没机会打败电击魔了
小天蝎和猴子表现都很漂亮。
还有真嗣的微笑。明明很难看为什么会让人有被击中了的感觉。
到头来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把怎样的经历转化成了实力(不要告诉我是金字塔大叔伤害了他我不相信orz)。
到头来他也不再是4年前意义上的反派。我们讨厌过他我们对他的行为表示过各种气愤各种谴责,但最后的结果,似乎是连编剧自己都给了他默许式的认可。

小智将他当对手看待,是的,一直如此。
但如今只是单纯的对手,不再是批判。
不是一定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
不是要改变他的观点,纠正他的行为。那么就是接受了,就是承认了,这不过是个人选择上的差异。
——有多少训练家,就有多少训练之道
无论怎么说把关东华丽庆典小瞬离去的镜头给真嗣用我心里还是有点小不满的wwwww

周末终于又要到了。
Yay~

8.18

周末过得各种美好不解释=w=然而北戴河的水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本来以为是晒黒了,结果回来多洗了两天发现竟然白了不少
所以就是应该坚持一开始的理念死也不要下那个水的啊啊啊啊TvT
晒也确实是晒到了…不过吃得很好所以就忽略它吧[←夜间大排档烧烤控...见不得不干净的东西却喜欢吃不干净的东西这是什么怪嗜好啊]

比较RPWT的是手机终于彻底彻底地无法开机了,于是前两天都在折腾这事儿,总算在昨晚用上新的了。
结论是招行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了
中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晚上又打了40多分钟的电话,也没把网银的问题搞定。
大家以后如果没有炒股炒基金什么的专业需要,开招行卡的网银千万别开那个什么专业版。无论他们怎么忽悠都一定要坚持当大众
要不然专业了之后,再想不专业都难了啊

折腾了一晚上新手机差不多算会用(用它打电话,发短信,定闹钟,换壁纸和铃声)了。
全键盘确实有爱…如果键盘再大点就更好了。
于是目前铃声是君の胸ni Lalala,闹铃和短信是One instrumental。
把手头所有的小N图全拿来当壁纸试了一遍,结果还是觉醒那张睁眼的最好了,而且还恰好把水印掐了。
拆了Pokemon Time的一只小六尾挂件挂在新手机上,其实各种舍不得。自己收着的3个Pokemon Time小挂件根本就没舍得用过。 倒是当初那3盒糖拿回来就迅速地吃掉了

地球人吗终于买了古筝,于是现在有两个人天天晚上练琴了。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目前基本能无误背诵了。然由于最近晒网时间多过打渔,Tsubasa wo kudasai目前看着谱还是结结巴巴的。
好在没老师催也不用回课,自己慢慢学着就好。外星人想听卡农,下一首学这个吧,如果能找到简写版的话。
当然,等到黑白出了,什么时候还能再想起来弹就是个未知束了wwwwww

8.13

真的不是它最近懒而是这两天一到这点儿就断网啊(捶地

…然后刚才我又天然呆了以为发售日是9.13。而且吃一盒酸奶吃得满身都是。

这啥脑子啊客服在哪里??!!

今天倒是出奇难得地没有犯困,或许是晚上梦见了小N的缘故。现在每天就在对那个孩子的事儿各种纠结,喜欢反派简直比当反派还要杯具。

现在就已经这样了,黑白怕是会玩到哭吧。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一遍HG在铃铃塔上看着伊布舞女都能感动到,这次有小N…呃这么说来DS还是太小了,抱起来全然没有质感啊。

动画。

完成补完然后昨晚看了187愈发激动,尤其是在小智说【很厉害啊,真嗣。】然后真嗣回以一贯阴沉的笑容的那一幕。

真是热血沸腾wwww

猴子不负众望,虽然音速拳属性上似乎有那么点问题……呃猴子是火系的它的拳头应该很烫吧[....]

皮卡丘也不愧是皮卡丘。对雪女打得很漂亮。

当然最赞的还是我们的小天蝎wwwwwww!!

啊~~果然还是天蝎最好了…企鹅你也这么觉得吧[...]

Erbuby应该已经到Purdue了吧。

看着3年前上海聚会留言本上钟的话觉得这一幕是何等相似。听说是Purdue的时候我很兴奋地拉着球说啊真的吗世界真小

我没有说的是世界真大,大到有些地方可能你一辈子想去也不得成行。我亲爱的孩子们都去了大洋彼岸那片遥远的土地,即使他们聚在一处,对我而言却仍然是难以逾越的天各一方。

回忆是珍珠呀么友情是钻石

为什么每一季动画都要完结这这样一个离别的场合。

以后也要幸福地元气地生活才好。大家都要。

8.10

如果说从人类那里把神奇宝贝夺走就是做坏事,小智已经对火箭队做了多少年的坏事了。
不过也没什么悬念,让官方认可小N的理论什么的,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那观点毕竟触及到整个正统世界观,希望能给我们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而不要只是说,小N的想法是错的。
…更不要是什么【他其实是打着拯救PM的旗号做坏事】…我会想寄奇怪的东西给Gamefreak的真的
好吧其实已经定局了。
Team Plasma,【做着坏事,却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是这样吧。
像很多很多年之前的渡大人那样吧。
然而为什么在Pocket Monster觉醒字样之后会有N那样的一个镜头,在光辉中张开双眼眸子里的灰蓝像暴风雨之前宁静的天空
简直充满了神圣的意味。
为什么呢。
——我知道这多半无非是我想得太多。我知道根本没有另一个结果可以期待。被设定的正义,终究要战胜被设定的邪恶的。
仿佛已经看着他失败了,看着他消失了,而且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呀?”
“解放?!”
……

8.6

今天是外婆的生日~
亲爱的外婆我爱你^v^[也爱你做的饭~]

昨晚正式开始拖了不知多久的补动画计划,看了两集之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剑舞同学真是不错啊~希望DP华丽组以后也能一起旅行最好了。
不过诗人SAMA请继续到黑白动画里来吧哦 哦 哦~~
我最近好像太容易萌上人类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Dento君已经被我拿来当头像用了,当然是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我对绿色没有抵抗力…看到绿色的东西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啊啊啊小N呀小Dento呀~~~
也不得不承认,尽管怀有对陌生事物的抵制与恐惧,我对黑白已经是满满的爱意。
除了风铃铃的进化orz那是什么呀那绝对不是我的进化eeeeeeeeeeeeeek!
企鹅快把你的不变石拿来给我吃wwwww

8.4

这次的神奇宝贝黑、白直到结尾

全部都是新神奇宝贝!

只有新神奇宝贝出现哦!

这样,无论你是孩子还是大人,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能像赤绿时代那样,享受到【这是什么神奇宝贝呀?】的乐趣。

公司外大家试玩的感触是……

【果然还是没见过的神奇宝贝最新鲜了】

【连它们的属性都不知道,技能也很让人吃惊啊】

【简直就像在玩一个全新的游戏(像赤绿时代一样)的感觉呢】

如是……感觉收到很不错的评价呢。

设计神奇宝贝真是很艰巨的工作啊……

会社里的美工人员们也说

【收到大家的期待很开心】

所以一定一定要来玩哦!

下回见。

http://www.gamefreak.co.jp/blog/dir/?p=255

————————————————

——迎接未来的时候,总要抛弃一些过去

Start Anew=Memory Lost.

明白这些事理,但忍不住会感伤。

8.3

我又穿越了一天以为今天是8.4,赶着给猪发生日祝福结果被b4了。
昨晚严重严重没睡好,讨厌的梦…明明每天是睡得最早的,结果还总是最困的。
对睡眠质量高的同学们各种羡慕啊wwww

最近又开始TCG沉迷,然而卡片效果差不多忘光了所以整个在重学…呃拿天王重学似乎显得不太对
然而我怀疑自己的追求就仅限于GB版本了。
Redshark仍然是怎么看怎么晕。

看预告片总是把镜头定格在小N上然后暂停然后就那样看好久。
总觉得他能让我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来。很多很多,过去的,发生过的没发生过的事。不知为何。
或许是他太像渡大人,不过更可靠的理由大概是绿色黑色白色的配色。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顿悟了。。。

原本是去查有没有便宜手机的,结果查着查着就逛到文具区去了然后订了一整盒铅笔。
Bic Matic 2.看到这个描述我差不多也死心了以后大概不会没事来找从前的款式了。
有绿色的。所以我想总有一天能找回那些奇妙的感觉。
以前是黑色,现在是白色。这个差异倒是不重要了。
恩,纯粹的恋物症。

sidetitle它是一只铃铛sidetitle
IlexCli

Author:IlexCli
Ilex Forest中的怪生物一只,学名叫Chingling全国图鉴编号433。
已毕业,生活基本可以自理。
非野生生物,请不要在它身上浪费神奇宝贝球。砸它请使用水果或软糖,要好吃的。

Across the Sea of Time为日志区,无水文集请见:
Lost & Found Gallery

CP: SwamBell

认养: Tidy, 小零, 小N

有爱物: Ilex Forest,雨翅蛾Tidy,小零,小N,小银,渡sama,小爱sama,超梦,森林蜥蜴,雪拉比桃子,胖可丁会长,草刺猬,蘑菇群,银河团众,LaRousse,等等等等...

支持CP: 森林蜥蜴x雪拉比,森林蜥蜴x夜魔人,森林蜥蜴x主角,森林蜥蜴x搭档,主角x搭档,夜魔人x迪亚鲁加,雪拉比x迪亚鲁加,[...已经很乱了够了!!],胖可丁x鹦鹉,向日花怪x吼爆弹,遥x瞬,小爱x超梦,小零xInfi,小零x基拉提那,小零x刺猬,鲁卡x亚伦,智x霞,三蘑菇间任意CP,银河团内任意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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